“怎麽了?”
“顧晚萌剛剛是不是說,他被發現是奇才給帶上山了。”
“說了多少次,你不聾就應該能聽見。”青果果不耐煩的回應,似乎被我這話提醒,想到了什麽,沉思的小臉變得認真起來。
“算算他十九歲,七歲,十二年,又是奇才,會一點看不出什麽嗎?”我下意識的分析著心中的疑惑。
“嗯,是有問題。”青果果讚同的點點頭。
“是他根本不是道家之人嗎?”我試圖排除其他的不可能。
“我感覺他也看出來了,你瞬間移動回去抱顧晚萌大腿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一直盯著你看的。但是,他沒揭穿?”我感到有些奇怪。
“如果我不回去一下抱顧晚萌大腿,我還不確定他是裝,還是真的看不出來!以他的造詣,怎麽會看不出我們身上陰氣重呢?”青果果扁扁嘴回頭給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哇,果果,這真是讓我又刮目相看。”我不禁驚訝,“我兒子真牛掰!”
“不過,你也長進不少,至少懷疑正確……”青果果似乎很勉強的樣子,“不誇你,你又該不高興了,唉,跟個孩子似得……”
我哭笑不得,這是誇人嘛。
隻是,顧晚萌說的,知道我們分手,才……才怎麽樣呢?
想到這個我不免有些生氣,但也沒想太多,反正,他愛我!
愛……
這個字眼讓我由衷的微笑,望著窗外牽手而過的情侶們,誰又有我幸福呢。可,他什麽時候能出現?
好想見他,太多的話想跟他說。
最後一次那句不會在愛了,讓我充滿了不安。
都說人鬼殊途,但此刻,我覺得,隻要是愛著的,又何必劃分那麽清楚。
他還會繼續愛我的,我相信。
早已習慣他的寵溺,沒有他的日子裏,用行屍走肉,委屈度日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學習,打工,沒有性格的忍受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