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仿佛一切都很正常,但時間卻越來越緊了。
青果果的胡子漸漸短了,漸漸消失了,他總算不必苦惱胡子影響了美貌。幾次去打探他爹地的消息都未果,還沒有出關,其他陰魂似乎都十分安靜,並沒有因為鬼手被抓而暴動,氣氛很是緊張,仿佛都在備戰狀態。
沒有因為鬼手被抓而暴動,想必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情況,知道情況的陰魂都消失了,閻王城府那麽深,是不會輕易放風的。
燥熱的夏季,不動也滿身是汗珠。
紅豆豆貓在房間裏,怕曬黑,不是顧晚城來,她絕對不會出房門半步,趴在**,擺弄著手機,整天詢問顧晚城的蹤跡。
也不知道誰教會的。
可是最奇怪的是,罐子裏的鬼手,一丁點動靜也沒有,又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
算算日子,不出一周,聖權哥就要出來了。
我和青果果看著罐子,下意識的相互對視,“果果,她還在嗎?”
“在啊。”青果果眉心起了褶皺,“這一點我很肯定的。”
“她不急嗎?”我下意識的疑問,“時間可差不多了。”
“急也沒用,她那麽虛弱,出來也什麽都做不了……”說到這裏,青果果一驚,猛地回眸看向我,神情緊張,“媽咪!”
“嗯?”我怔了一怔,有些茫然。
“糟了,我們中計了!”青果果猛然道。
“什麽,什麽意思!”我還是很茫然,不解為何他這樣說,青果果肯定不會沒有來由的這樣說。想了又想,會不是是被顧晚城救了,我們還不知道。
“你們怎麽了?”顧晚城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下意識的發出聲音。
“沒怎麽。”我勉強的笑了笑,“隻是奇怪,這鬼手怎麽沒聲音了,她,還在這裏?”我試探著問道,誤會青果果的意思。
“怎麽可能不再?”顧晚城努了努嘴,下意識的咬破手指,掌心畫符猛地貼到罐子上,“鬼手?”他試探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