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高樓大廈震撼著逸軒的心,他忽然覺得自己曾經也生活在這裏,但是每當他想要深層次的去挖掘記憶時,針紮般的疼痛就讓他難以承受,所以每次他都半途而廢,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小…逸軒,你怎麽了?”
秦軒見逸軒臉色難看,剛喊葉九時,卻忽然想起他已經改名了,所以就又喊了他逸軒。
“沒事,就是頭有些疼。”
“既然疼,那就不要去想。”
穀主自然知道逸軒頭疼是為什麽,所以也清楚治療那種疼痛的法子。
“師傅,為什麽我一想事情頭就疼呢?”
逸軒也不是傻子,這麽久了,自然也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學醫雖然有些頭腦,可是也是剛入行不久,而且還一直都是紙上談兵,所以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問師傅的。
“那是因為你的頭部受到嚴重的創傷,所以記憶受損,想要想起以前的事情,自然會引起頭部劇烈的疼痛。”
“難道我以後都不能去想過去的事情嗎?”
逸軒忽然心裏有些悲哀,沒有過去的人,就基本上沒有活過,逸軒不想活的不明不白,他想知道自己以前所經曆的種種事情。
“逸軒,你又何必強求呢?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強求未必是一種好事,而且你現在過的也不錯。”
逸軒沒有說話了,不是他不知道說什麽,而是他在消化穀主的話,或許穀主說的對,順其自然的好,不過秦軒和小兔貓可不樂意了。
“臭老頭,你什麽意思?有本事你失憶一個給我們看看,讓我們也看看你是不是順其自然的,別站著說話不嫌腰疼。”
“小東西,沒事管好你自己的嘴,小心被人當做怪物看待。”
穀主冷哼了一聲,小兔貓畢竟在城市生活過一段時間,它也知道穀主是什麽意思,雖然它現在心裏有氣,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為前麵走過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