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試已經開始了,第一輪比試淘汰了很多人,大概有一千名左右,現在還有五百人,比賽一共有五場,現在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逸軒,你的勝算了多少?”
穀主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但是心早已經飄到很遠了,嘴裏卻一直問著相同的問題。
“師傅,這都是你今天問的第十遍了,你到底怎麽了?”
見師傅一直問自己勝算有多少,逸軒還以為他師傅是老年癡呆了,老年癡呆不可怕,可怕的是就算自己勝了,也不會知道那本書被藏在哪裏。
對於那本書,逸軒也有些好奇心,而且他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呐喊,一定要拿到那本書,逸軒對於自己的內心世界還不是很清楚,所以自然也不敢把這話給師傅說,如果說了,師傅肯定會立馬趕走自己。
“我沒事,隻是我有些擔心你,今年的比賽似乎有些難度。”
“師傅,你都參加那麽多比賽了,這一次我要是輸了,那可真的對不起您,所以我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贏得比賽。”
“好,希望如此。”
穀主說完就放下報紙走到了窗戶跟前,看著外麵蔥蔥鬱鬱的樹木,他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曾幾何時,他也在這間房子呆過,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外麵的景色依舊,而房間內的東西和人卻早已經是麵目全非。
“師傅,你在看什麽呢?”
見穀主眼神飄忽不定,逸軒有些擔憂,他很怕師傅在這個期間不能撐過去,或許是因為見識過了術法,所以他心裏對生老病死又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逸軒,答應師傅,贏了比賽就跟你那些朋友走吧!以後永遠都不要回藥王穀。”
“為什麽師傅?”
逸軒對穀主說的話很吃驚,他不明白師傅為什麽讓自己離開,難道是師傅已經看出了他對那本書的想法?但是這個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