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伊斯蘭豬!”傑瑞似乎還沒有發現我帶著手下已經湧向了洞開的亞曆山大城門,一邊砍殺著被包圍的阿拉伯玩家一邊得意的咒罵著,反而是他的一部分手下發現了我這一群與眾不同的攻城者。
幾百個驕傲的牛仔幫玩家衝著我和身後兩萬的召喚鬥士衝了過來,或許是看到了我們腳下熟悉的沙蠍怪認為我們也隻是阿拉伯玩家,但是沒有理由看不到我和手下的召喚鬥士都沒有蒙著臉,過分的自信使他們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審判之刃在吞吐著寒冷的光芒,飛濺的虛擬鮮血是他們倒下殘留的痕跡,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幾百具屍體已經在許多召喚鬥士玩家匆忙踏過的腳下稱為過去,亞曆山大城的城門對我敞開了懷抱。
亞曆山大城牆上的牛仔幫魔弓手也發現了湧進城裏的召喚鬥士,一部分的魔弓手開始掉轉箭矢的方向飛快的向城門兩個出口地方射擊,不斷的有召喚鬥士被射中倒下,但是密集的箭雨無法阻擋召喚鬥士攻擊的步伐,當他們絕望的想阻止更多的召喚鬥士進入城裏的時候,早先一步進入城裏的召喚鬥士已經在我的指揮下殺上了城牆。
“啊!”連續揮舞著審判之刃,不斷的從亞曆山大城的城牆上跌落牛仔幫魔弓手的屍體,當傑瑞砍倒一個站在城牆下的阿拉伯玩家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傑瑞急忙的反射性後退,啪的一聲,一個手下魔弓手的屍體出現在他的麵前。
傑瑞困惑的抬起了頭仰望亞曆山大城的城牆,看到的隻是不斷從城牆上許多地方跌落的屍體,還有就是一腳踏在一具伏屍城牆上露出半截屍體的牛仔幫魔弓手的身上,手裏在陽光下散發冰冷光芒的我。
“他們是誰?從哪裏冒出來的?”傑瑞不敢相信的大聲吼到,但是此時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手下能夠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銀色狂想曲帶著八萬的召喚鬥士已經殺到,他和他的手下已經被反包圍,所有在場的阿拉伯玩家都在揮舞著手裏的彎刀對著我高聲興奮的呼喊著,士氣頓時高漲,他們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已經不再麻木的攻擊城牆,而是反身攻擊身邊能夠看到的每一個牛仔幫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