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尾巴真的甩掉了,我和劉佩珊笑著看著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在我們隻見回蕩,以一般的劇情來說,我和劉佩珊此刻應該已經擦出了火花,女主角在這種吃醋的情況下發現自己愛上了男主角或在逃過生死劫難的當頭,兩人在街角或者隱蔽處含情脈脈的深情注視然後擁吻在一起,可惜這樣的場景被另一種劇情所取代,就在我和劉佩珊四目相對即將擦出火花的時候,一對幹枯的手捂著我的嘴拉著劉佩珊的肩膀把我們拽到了我們背後的店鋪裏,我第一眼看到這裏以為是荒廢的店鋪,雖然我剛才驚訝於在宇中市居然還有廢棄的店鋪,但是那會我可沒想到那麽多,被拉進店鋪之後隻感覺滿眼漆黑一股詭異的金屬和煙絲摻雜的味道撲鼻而來,此刻我更擔心這家是不是黑店,別出來幾個彪形大漢把我們倆困了割點器官啥的再把我們失去可賣器官的空殼攪碎了撒在農田裏,不知道他們割東西前有沒有麻醉藥…….一陣耀眼的日光燈管亮起,我盡快恢複了自己的視覺適應周圍猛亮的光線,這是一家看起來頗為陳舊的店鋪,裏邊賣的東西可謂五花八門什麽都有,上到高級的先進電子設備下到不知道誰穿過的巨大褲衩,一個幹瘦的老頭還保持著捂著我嘴巴和拉著劉佩珊肩膀的動作,我迅速拽住老頭的手腕想給他來一個過肩摔,可我的身體居然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掀了起來,在空中就把我轉了不知道多少圈,在我眼睛隻看到星星的時候我的後背看似沉悶卻沒有絲毫痛楚的落在地上激起了一片不小的灰塵,嗆的我直咳嗽。
老頭早已經放開了毫無戰鬥力的劉佩珊,摸著嘴巴下的山羊胡子眼睛露出奇異的光澤,有點像餓了很久的狼看到肥的流油的兔子。在劉佩珊眼前被一個糟老頭子摔了個四仰八叉,我的麵子在她眼裏估計就像從十八樓扔到地上的烤紅薯,爛了一地。我那個鬱悶、尷尬、氣憤以及急於找回麵子的心讓我拔地而起,不顧灰頭土臉的搞笑外表也不顧眼前的老頭到底是體弱多病還是世外高人了,我一個箭步竄上把老頭的右手反擰到他背後,左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雖然我還不知道如何擰斷一個人的脖子,但是我至少要讓對方覺得我知道,可就在我準備說“別動不然擰斷你的脖子。”的時候我的身體又自動的在空中劃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我再次背衝下摔在了那裏,而且堅硬的水泥地也隻濺起另一波灰塵,我的後背依然沒有意思疼痛的感覺。我鬱悶到了極點卻清醒的認識到一點,這老頭不簡單,我慢慢的站了起來,衝著老頭對自己身上的灰塵一通狂拍,我身上沾的灰都快把我cosplay成搬水泥的了,大片的灰塵飄向幹枯的老頭,可老頭麵無慍色,待灰塵近前瘦小的滿是褶子的臉上展露出一個我覺得很猥瑣的微笑,然後肩膀略動,寬大的袖子憑空一掃,所有的灰塵仿佛接到命令一般全部撲到了我的臉上,我緊閉呼吸待灰塵在我身上再次寧靜下來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從臉上拍掉了大把的灰塵,無奈的衝老頭聳聳肩膀,又是一陣塵土飛揚,我的心情居然不可思議的平靜了下來,對幹枯的老頭說:“好了,老頭,我認栽了,我一不會武功二沒有武器我整不過你,你說吧,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