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痛楚瞬間席卷了我的全身,原本打算坐起來的我趕緊停止了自己的企圖,乖乖的趟在**不敢動彈,此刻我躺在一間寧靜的醫院病房內,我拉下眼睛看到自己身上纏滿了紗布,一條腿還掛在支架上,看來傷的真是不輕,我此刻就好像一個木乃伊,隻有眼睛**在外邊,而我的身邊趴著一個熟睡的美女,不用想肯定是劉佩珊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當她換了一邊臉繼續睡覺的時候正好麵對了我,看到她完好無缺的樣子,我輕輕鬆了口氣,本想抬起左手碰碰她,可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再次停止了自己的企圖。真娘的鬱悶,碰到這種事我也是頭一遭,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事,前前後後,總感覺哪裏有一絲不妥,卻又回憶不起來,把事情的經過想了兩遍,毫無頭緒和挨打的原由,索性不再去想。我的眼睛四處亂轉觀察著我的病房,距離我上次住院已經有不少於18年了,忽然進來還有點不適應這種純潔的白色,我的病床床頭櫃上一邊放滿了鮮花,一邊放滿了水果,看來來看我的人還不少呢,我的心還有了一絲溫暖的感動。也許是我的輕微移動驚醒了劉佩珊,這個眼睛紅腫的大美女立刻湊到我臉前盯著我已經睜開的眼睛,話還沒說,眼淚先湧了出來,我嗚嗚啦啦的企圖說話,可嘴上的紗布讓我連嘴都張不開,劉佩珊立刻叫來了醫生。醫生用閃爍著綠色光芒的儀器在我身上來回過了一遍,隨後衝劉佩珊微微一笑說:“你男朋友身體不錯,恢複的很好,對肉體再生手術完全沒有排斥反應,最多一周後就可以回複正常了。”
我唔哩哇啦的想要說話,醫生走到我麵前把我嘴上的那塊紗布解了下來,掰著我的嘴巴看了看,然後說:“沒事了,麵部損傷相對較輕而且這家夥臉上的肉本來自我修複性就好,真是生的一個好臉啊。”聽到此話我老覺得哪裏不對勁可他是醫生,掌握著我的身體“實權”的人,我隻是白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麽,醫生樂嗬嗬的看了我一眼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