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體賽第一輪就淘汰了5000多支隊伍,數十支隊伍賽後就宣布棄權,雖然原因不明但是最後剩下整好5000支隊伍進行下一輪比賽。大賽組委會的辦事效率已經算是相當高了,我們在20分鍾後進行下一輪比賽。來到比賽擂台前,對方的隊伍也已經在休息區等待比賽開始了,對方歪歪斜斜的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不削的看著我們,我們的眼睛之中就爆閃出激烈的電火花向他們噴射而出,我們做出了出場調整,不為別的,就為打他們丫的囂張氣焰。
進入決鬥空間,我和喜羊羊首當其衝站在前端,冰清和痛苦的路西法、泡泡略後。對方的打扮是兩個狂暴戰士、兩個刺客、一個弓箭手,一看就是野蠻的菜刀隊,比賽注定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比賽開始的信號一響,對麵的五人就氣勢洶洶的撲了上來,兩個狂暴戰士速度有別,差了三步的距離,第一個狂暴戰士全身泛起血紅色的光芒,體格瞬間擴大一倍,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就好像要爆炸開來,充滿剛性殺氣的巨大雙手斧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向我和喜羊羊斬來,我跨到喜羊羊的身前,擺好天罰星辰斬的起始架勢準備一刀劈了他,結果喜羊羊跨前一步頂著盾走到我身前,我們互相看了一眼,我無奈的向右側挪了一步,讓開喜羊羊找好了攻擊的路線。狂暴戰士的巨斧橫劈向喜羊羊的左肋,如果他能一斧頭砍了喜羊羊那麽我也得承受他的攻擊,不過那得在他能砍了喜羊羊再說,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殺意,分不清是對方的還是我們的。喜羊羊蹲身把盾牌護在左邊,狂暴戰士的巨斧直接劈砍在盾牌之上,盾牌和巨斧散發出一聲讓人牙齒發酸的刺耳金屬交擊聲,火星四濺,而喜羊羊的身體隻是略微被狂暴戰士的攻擊挪動了一點的位置,喜羊羊單手劍直刺狂暴戰士的咽喉,眼見第一個攻擊的狂暴戰士還在擺著攻擊後無法防禦的姿勢,第二個狂暴戰士怒吼一聲一躍而起當頭一把重錘就向喜羊羊的頭上砸去,巨大的壓迫感讓喜羊羊的盔甲散發出吱呀呀的震顫聲,而喜羊羊麵無懼色,單手劍以迅雷之勢刺入第一個狂暴戰士的脖子,而喜羊羊的頭頂上忽然散發出一道淡藍色的亮線,看似平淡無奇,卻又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