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對策,我們5人整裝進入了比賽空間。對麵的五人除了冥河娃娃其他都是老熟人,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和他們一一打了聲招呼,並對冥河娃娃點頭致意。我自己的內心盤算著如果使用斬空拔刀術上去先幹掉一個的話那我們的贏麵就比較大,但是如果我在這裏就用了斬空拔刀術對我的個人賽的影響恐怕不是一點半點,高手往往見過一次就能想到應對策略,更何況是這種虛擬的遊戲,從光影效果就能推測出攻擊的起手勢、攻擊路線、威力、技能結束後的動作等等,但是如果不用的話,說實話,潮汐之風、魯迪巴、冥河娃娃外加月輝輝的魔法一起向我招呼的話,我是沒信心能撐過10秒鍾。
正在我猶豫不覺的時候,比賽開始了,魯迪巴一個衝鋒斬就來到了我的麵前,巨大的天霸封神劍帶著龐大無匹的壓迫感和撕裂空氣的聲音向我頭上襲來,我一咬牙,背後光翼一展,我的身體忽然消失在原地,一道黑線掠過魯迪巴和潮汐之風的身體,一道撕裂比賽空間的巨大光幕從魯迪巴的腰部穿越而過,在潮汐之風的持劍胳膊上透入一半,我的身體恰好停在冥河娃娃的身後,魯迪巴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腰部的恐怖裂痕,鮮血仿佛泄洪閘門被炸開一般**,潮汐之風的右臂被割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口子,右胳膊噴出的鮮血濺了他一身,慘叫著摔倒在地,冥河娃娃反應可謂一等一的快,見我身形剛顯,手中的斷月神劍就化為一道月弧形掠過我的脖子,僅僅開場一秒鍾,我、魯迪巴就退出了比賽空間,但是我還賺了潮汐之風一條胳膊,理論上來講我們還是占有優勢,當我進入選手休息區觀看比賽的時候,月輝輝正被喜羊羊與痛苦的路西法的神獸朱雀圍攻著,痛苦的路西法的黑豹也和冰清一起圍攻著天真,而地上坑坑窪窪的痕跡和冰清身上的傷痕也顯露出他們兩個互有損傷。冥河娃娃手中的斷月神劍正幻化成無數的月牙形劍氣爆發在春花秋實的身上,但是春花秋實的防禦術和治療術也隻是讓冥河娃娃打的很好看而已,並未對春花秋實造成太大的損傷,她還有機會對冰清進行一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