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初,北日國,落日城邊野的一片樹林中。
天邊飄蕩著雲,正在被人肆意的揉捏成各種形狀,藍藍的天空上飛過了一群鳥類,俯視著大地,忽然間,它們的身形微微的停頓下來,似乎已經飛累了,尋找一棵高大的樹木停歇,幾隻鳥類一邊梳理著自己身上的毛發,一邊偏著頭,好奇的看著眼前一群奇怪的人類……
一個男人被按低了頭,卻不願意跪下,徑自挺直著身軀,身上還掛著一條木牌子,全身上下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衣服上清楚的寫著一個大大的“囚”字,說明是一名囚犯,而且還是一名即將被執行刑法的囚犯,按他的人見這名囚犯不肯妥協,隻好求助的望向周圍的人群中,執行命令的長官!
隻見那名長官身材普通,唯一的特征就是臉部的八字胡子比較明顯,長官見對方不願意妥協,卻依然點了點頭,再轉過身來,似乎並不打算為難這名囚犯,或許是因為他覺得,對一個死人沒有必要太過於苛刻吧!
那名按住囚犯的人也覺得,的確有道理,等過了今天,這個囚犯將在世界永遠的消失,這樣的人有什麽好和他計較的呢?想到這裏也就鬆手退下了。
圍在他周圍的是一大群的人,身上都統一的穿著一條筆挺的黃色軍裝,有的頭上戴著一個深綠色的鋼帽,有的則是戴著一個畫著紅太陽的帽子,他們手中都握著重型的武器,從衣裝來看,他們都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全副武裝。
此刻若是有深知北日國的曆史家在場的話,也會被這重重的戒備給唬住的,從北日國建國到目前為止,這樣的重型武裝絕對不曾出現,這難道就是為了對一個犯人執行嗎?
這個時候,一個文官模樣的軍官站了出來,手中握著一張宣讀紙,站在了囚犯的麵前高聲念道:“罪犯姓名:冷影,年齡:二十六,黑道最年輕的教父,綜合犯罪累累高達上千萬件……於公元二零一九年一月四日在策劃挑動國*動,並且意圖依靠惡勢力侵犯北日國的政權……最終被捕,經過審訊最終招認犯罪事實……軍事法庭宣判,將其於公元二零一九年四月四日,在大東洋北日國首都一一落日城邊野進行單獨的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