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這個消息對他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他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居然還有這樣離奇的身世。
今天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讓他震驚的消息,但是這一切都好像已經晚了,現在冷影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自己已經可以死得瞑目了。
“八嘎牙路!”
一聲漫罵和一聲巴掌聲,將冷影驚醒過來。
冷影看到藤原三郎的嘴角被咬破了,而妖冶的女子的臉上也印上了一個紅紅的印記,從她的嘴角流出了一絲的血跡。
但是她依然倔強的瞪著藤原三郎,目光不屑的望著藤原三郎,任何人都可以看的出她對藤原三郎的鄙夷,仿佛根本沒有將藤原三郎放在眼中一般。
原來那名妖冶的女子在藤原三郎帶著生魚臭味的嘴親吻著她的時候,奮力的在藤原三郎的嘴上咬了一口,冷影的心也隨著這一咬帶著一點解恨的味道。同時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緒,靜靜看著眼梨花帶雨的嬌豔美靨。
“不是說好了嗎?你難道想反悔嗎?”
藤原三郎青白色的臉龐,擺出了首相的威嚴說道。
但是**褻的眼睛和他身下那短小卻無法**的東西,已經完整的出賣了他的形象了。
“我是反悔了,那又怎麽樣,沒有想到你竟然那麽幼稚會相信我的話。要是他的話,一定不會相信這麽幼稚的話的。”
妖冶的女子恨恨的瞪著藤原三郎,口中帶著不屑和嘲笑。
“他有什麽了不起,到最後還不是死在了我藤原三郎的手上!”藤原三郎瘋狂的吼道。
“不要過來,否則我就開槍了”那名妖冶的女子從褥塌下抽出一把精致的手槍,對著即將衝過來壓倒在她身上的藤原三郎喊道。
妖冶的女子,手扣著扳機,見藤原三郎不敢上前,臉上更是顯露出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