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嚇了一跳,原本仔細傾聽的表情也跟著動容了,霍然站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看著猴子,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的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將手上的雪茄狠狠的抽了一口,緩慢了情緒,接著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辦法實在太過冒險了,如果沒有什麽辦法的話,我想這個話題就不要再說了,你也知道這個辦法要實踐起來,必須慎重了再慎重……”
猴子露出了一副明白的表情,其實他也明白如果要實踐的話,需要多大的魄力呀,而且風險又極高,想到這裏猴子的心也歎了一口氣。
其他的人聽了,似乎也有同感,紛紛歎息著。
黑道上碰白粉的不在少數,但是虎哥卻一直不讓大家碰那種東西,隻是偶爾賣賣藥丸。不過虎哥的意思大家也理解,一是要是動粉的話,明擺著就是和對頭搶生意,而自己目前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與其抗衡,對方的手段他們也是知道的。要不是顧忌黑道的規矩,自己早就被他們滅了,現在隻不過是在等一個借口而已。
二是要是準備動白粉的話,路子很難走,需要從特殊的渠道才可以弄到這些東西。而基本上整個市區的白粉渠道都已經被控製了。所有的白粉幾乎都要靠“對麵”的點頭,才允許銷售。
隻有少數人能夠偷偷的弄到,不但價格昂貴,而且被發現了,下場十分的淒慘。曾經一個勢頭正旺盛的幫派,野心太大,試圖在“對麵”的眼皮底下討生活,壓製“對麵”的生意,結果一場幫派的紛爭發動。
後果是一個新崛起的勢力滅亡,而沒掛的人都已經蹲進了監獄的號子。聽道上說,那天晚上,警察隻抓走了被滅的幫派的人,而“對麵”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事……
感受到同樣的想法,大家的心都開始沉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虎哥忽然抬起頭來,對著猴子問道:“聽說你最近一有空就往房子鑽,我還以為你沒有都和馬子開房呢,難道你都是玩那個什麽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