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覺得這個世界很殘酷的時候,那你就必須學會比它更加的殘酷,這樣的話,你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任何目的都不算目的,一切隻為了生存!
——冷影
“哼,那是曾經,過了宴會就已經不是了!”陳豪傑冷哼了一聲,帶著幾個哥們離開。
冷影抬頭看到了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已經看向這裏了,李家兄弟冷笑著在冷影的耳朵邊說了一句:“這下有你好看的了!”說完之後又裝模做樣的抬頭一副語重心長的對冷影說:“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好自為知!”
然後他兩兄弟在眾多不涉人世的女孩那對崇拜、愛慕的眼光中離開。
冷影鄙夷的看著他們兄弟倆的背影,知道自己已經被他們陷害了,怎麽也逃不掉了,以陳豪傑的家世,想要對付他,他能夠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隻是冷影想不明白這麽簡單拙劣的演出居然還會有人上當,真是讓冷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喏,你打算怎麽辦!”
冷影正在苦惱並且嘲笑陳豪傑弱智的同時,一杯調好的“深深海洋”雞尾酒已經送到了他的麵前,冷影聽到聲音驚訝的抬頭,望著一張笑臉,這張臉的主人就上離開不久的淩楚文,冷影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轉身尋找什麽,當他對上了陳豪傑那雙**裸的憤怒眼神之後,冷影微笑的看了看淩楚文反問:“怎麽,你不害怕他把你當成是我的同夥一起牽連你嗎?”
“我怕什麽,不就是同學間互相聊天嗎?有什麽好害怕的!”淩楚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
“哦,真的嗎?”
冷影問了一句,然後接過眼前那杯“深深海洋”,輕輕的抿了一口,忍不住點了點頭。
“深深海洋,一般的酒吧裏是喝不到的,感覺不錯吧!”
“恩,第一次喝,入口甘甜,沒有其他的雞尾酒那樣無法清除那一絲刺澀,調酒的技巧也十分的高明,自然比酒吧的那些酒官好多了,不過我覺得酒吧的酒不一定比這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