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間客房中,幾個人站在房間裏,看著一個不管翻滾的屏幕,屏幕也瞬間變黑,不過還是能夠傳來屏幕那邊的聲音,水聲漸漸的停息,屏幕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依稀可以聽到那邊的聲音……
“我說兄弟,你不是說你的技術很好的嗎?怎麽現在要屏幕沒屏幕,要聲音卻什麽都聽不太清楚,你放的這是什麽貨色呀,幸好他們沒有檢測,不然就憑你那些盡是進水的貨,想要聽到點什麽都很困難呀。”
一個穿得很休閑的青年人,對著一個正在調試儀器的戴眼鏡的家夥調侃道。
“別廢話,要不是你手腳不利索的話,怎麽會這樣,明明就讓你放到他的頭發上,你怎麽往他的衣服上丟,你難道不知道他全身都是酒味,衣服要洗的嗎?”戴眼鏡的家夥不斷的調試儀器,一邊空閑的回過頭來,瞪了瞪調侃自己的家夥。
穿得很休閑的青年人一聽,撇了撇嘴說道:“自己的東西差就怪別人,如果你的東西不那麽差的話,會這樣嗎?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防水的材料又不是沒有,就那麽一點東西能用多少的材料,真是摳門摳到家。”
戴眼鏡的家夥一聽,連調整儀器的工作也停下來了,大聲罵道:“媽的,我的東西差,要不是你將我的那幾個現成的東西弄壞了,我匆忙間沒有別的東西的話,我怎麽會用這個剛製成的半成品呢?再說了,你怎麽知道他不能防水,你要知道,它現在正在一台洗衣器裏麵。”
穿得很休閑的青年人一聽,表情又不樂意了,張開嘴準備繼續爭辯,他身邊的一個身穿藍衣黑褲同樣是戴眼鏡的青年人,拉了拉穿得很休閑的青年人的衣服勸說道:“你們不要吵了,快聽聽,好像有了點動靜。”
幾個人一聽,立刻專注的將心思放在了眼前依然模糊一片的屏幕上,側起耳朵,似乎很認真的聽每個音符,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可以聽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