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裏,不安靜的氣氛,雖然沒有什麽聲音,可是兩人不安的氣息足以讓安靜的房間裏充滿泰山壓頂的壓迫感。
白衣老者手裏拿著一份信封,看著上麵的字跡,身體微微顫抖著。
“你說說看,落痕能去哪裏啊,今天又有什麽人外出麽,還是那個小子準備殺進王宮啊,”灰衣老者看著白衣老者沉靜的麵色,低聲道。
白衣老者遲遲沒有說話,放下信封向屋外走去。
“你上哪去啊”灰衣老者忙跟上問道。
“去找列穆斯,他可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白衣老者頭也不回的回道,灰衣老者緊跟在後。
城外的路上,三輛馬車緩緩前進著,都是商隊使用的商用馬車,每個車廂裏最多能坐上四五個人,駕車的人,麵色沉穩,嚴肅中帶著淡淡的壓迫感,**在外麵的手臂上都是青筋暴起,決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手臂。
路正是通往榮烈城的路,人正是那一襲黑衣所等待的人,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大部分都是一些趕路的,商人之類,每當眾人經過路邊的兩顆大樹時都會好奇的頓下腳步看看大樹下的那一襲黑衣,一襲黑衣,連頭都被黑袍上的帽子壓住,就算經過的人眼力再好,也無法看清那一襲黑衣的麵目,不知道是陰森森的天氣,還是那兩顆高大的樹影,印的那一襲黑衣的麵目黑乎乎的,雖然路過的眾人都想好奇的上去看看此人的麵目,可是卻忌憚那一襲黑衣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冰冷而安靜,仿佛死人般的氣息,讓人無法靠近,也不敢靠近,西饒大陸上雖然被四國統治,規定法製,可是本質上還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大陸,一個平民的命還不如一個魔法師的權杖,不如貴族的一句話,就是這麽低賤,自然也養成了那些安靜過日子的平民不過問閑事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