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俊第一眼看到舒遙的時候,就覺得這是一個奇怪的女人。那種奇怪的感覺真是難以用語言表達,怎麽也說不清楚為什麽奇怪,但就是感覺奇怪,仿佛有什麽不協調的東西出現在她身上一樣,可是那不協調的地方到底是在哪裏呢?黃俊卻怎麽也找不出來。這個女人年紀不大,約摸有二十出頭的樣子,說不上漂亮,也說不上不漂亮,給人有一種極其朦朧的印象,臉上的神情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但同時又能夠感覺到她在專注的思考某件事情,而那種不在乎的神色的專注的表情竟然能夠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由不得人不感覺到奇怪,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女人,在這樣一個散發著黴氣的午夜列車上。
“你好,我叫舒遙”,女人覺察到黃俊在看著她,從沉思中醒來,並沒有表現出反感,相反,對黃俊露出一個友好的表情。
“你好,我叫黃俊,這樣的深夜,在這樣一列火車上,小姐的膽子還真是大呀”黃俊不自覺的歎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可一點也沒有誇張。自然,坐火車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在午夜坐火車也大有人在,但從守護人的角度來看,這趟列車裏散發的氣場給人很不舒服,氣場這種東西很難講,一般人也說不清楚,但黃俊就是知道,這種層次的氣場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黃俊甚至可以感覺到乘坐這趟列車的人大部分要麽是被這種奇怪的氣場侵蝕,身體變得虛弱焦慮,要麽就是受過專業訓練氣血旺盛的人,當然,這種所謂的專業訓練並不是說他們也有著守護者一樣的本領,而隻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受到過更加嚴格的體能和武術訓練,但眼前的這個女人與其他人完全不同,黃俊從她的身上完全感覺不到虛弱或者焦慮,同時,從體格來看,又不像是受過嚴格體能訓練的,總之,這個女人給她一種很神秘危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