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石室,方千遠遠的看著棺材,卻絕不肯再靠近。黃俊與舒遙互相看了看,也是滿臉無奈。不能怪方千膽小,實在是棺材裏麵的景象太不可思議,棺材裏麵自然是有一具屍體,但那具屍體並沒有如同想像中的那樣腐朽,相反,全身的肌肉沒有一絲絲腐爛,如果一定要用一個詞形容的話,那便是栩栩如生,但任誰也看的到,裏麵的人已經毫無生機了。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屍體上的表情,正因為屍體保存完好,所以他臉上的表情才看得清清楚楚,但也正因為太過於清楚,看起來就實在有點嚇人。那種表情並不是一個正常病逝的人臉上應該有的表情,相反,可以推測在死前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不用知道那種虐待是怎樣的虐待,隻是從屍體臉上的表情來看,就可以感受到那種虐待一定是人世間最殘酷的酷刑,屍體的五觀已經徹底移位,七孔都有不同的血流出,而且,在極強的燈光下,可以清晰分辨出那種血液是黑色的,嘴巴張得很大,整紅臉給人傳遞出來的一個信息就是痛苦,極度的痛苦,難以忍受無比殘酷的痛苦。就連見過舒遙與黃俊也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什麽?”方千轉向舒遙與黃俊,尖聲叫道。
“這是你父親”,舒遙苦笑,黃俊反倒是表現最過於平靜我的一刻,對於方千的話聽而不聞,當然,他們也聽得出來,方千問那句話並不是一定要他們回答,更多的隻是一種喃喃自語罷了。
“不,不是,那不是,我父親不是那個樣子”方千歇斯底裏的。
“雖然,看起來的確是悲慘了一點,不過你還是要接受現實”舒遙無比同情的道。
“你父親是怎麽死的?”黃俊突然問道。
“病死的,當時我親自在身邊服侍,我記得清楚”方千肯定的道。
“什麽病?”舒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