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概這種情況持續了三年之久,這三年當中,陳亮與黃清二人幾乎與世隔絕,除了二人經常結伴上山砍柴,從不與人交談,有一天晚上,黃清回家之後,卻突然主動開了口,尋問她妻子馬燈的下落”
“馬燈?哪盞馬燈?你講到哪裏去了?”
“你在聽我說話嗎?就是黃清出事的時候從山上抱回家的那盞馬燈”
“哦,嘻嘻,繼續”舒遙不好意思的道。
“她的妻子也覺得很奇怪,過了這麽久丈夫怎麽會忽然想起了馬燈的事情呢?當時黃清回來,神智不清,死抱著那盞馬燈不放,她妻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將馬盞從昏迷的黃清手中奪了下來,當時也沒有在意,隻是隨便放在了地窖裏的雜貨間,聽到丈夫問起,於是便拿給了她。”
“可是,都過去了這麽長時間,她要那盞馬燈有何用呢?難道這裏麵有什麽玄機不成?”黃鵑奇怪的道。
“問題就在這裏,你想啊,一盞平常的馬燈值得黃清費這麽大勁嗎?可是奇怪的事情卻真的發生了,當晚,黃清從妻子手裏接過馬燈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竟似是非常激動,手都在顫抖,嘴邊還念念有詞,而且她接馬燈的動作簡直是用搶來形容,到手之後,就抓得緊緊的,誰也不給。顯然,對這個平常的馬燈極為在意。”
“這件事情倒真是有趣,你繼續說,我現在發現你講故事的水平倒是一流的”
黃俊不理會舒遙的嘲弄,自顧自的道:“從此以後,黃清竟是不再上山打柴了,隻是在家裏守著那盞馬燈,寸步不離,她的妻子以為她的瘋病又犯了,可是黃清所有的行為和語言卻又非常正常,不像是瘋顛的樣子,這時陳亮似乎對黃清的變化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繼續堅持每天上山砍柴,回來之後一言不發,村民看到這種情形,慢慢的又悄悄的議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