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看了一眼黃鵑,見她沒事,心裏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這樣過了許多天,我依然停留在甬道之內,好像這個甬道就像一條永遠也走不到頭的隧道一樣,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事情開始不對了。是了,當初闖王修墓道是不可能修這麽長的甬道,無論是人力,物力,還是財力,這都不太現實,這樣想著,當我停留下來了之後,我開始仔細打量這甬道起來,這才發現,甬道的四周光滑如鏡,好像被什麽東西打磨過了一樣。無論從哪裏看,都是一樣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不然不可能走不出這條甬道。”
念到這裏,黃俊突然不念了,看了看舒遙。舒遙知道了黃俊的意思,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黃鵑見黃俊們突然停了下來,道:“你們到底又在打什麽啞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搞得這樣神神秘秘了。”
黃俊苦笑道:“黃小姐,我是想說,我們來時走的那條甬道,你想,那條甬道黃俊們走了多長時間了?”
黃鵑沉思道:“嗯,似乎,有將近兩天了”
“你不覺得兩天太長了嗎?”黃俊繼續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碰到的那些甬道與這個日記主人碰到的是一樣的?可是,我們不是走出來了嗎?”
“所以丫頭不同意我的說法。不過,丫頭,我越來越覺得似乎我們走到這裏不是一個巧合,我甚至還相信,這個山體內四通八達,有許多甬道,為什麽我們就走到這裏來了?而且這裏不可能一點分岔口都沒有,即使是真的墓道,經過了這麽多年,也一定會出現塌陷和岔洞的出現,可是你看看,我們來時的那條甬道,不正是日記中描述中的嗎?”
舒遙想了一想,“這件事我也說不好,不可能說句實話,像這樣保存完好的墓道的確少見,不過,也不能就此認為有什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