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東西?這個我倒是沒有留意,裏麵本來就沒有什麽東西,也就談不上少了什麽東西”文海道。
“不,至少本來應該還有一樣東西的,我記得裏麵應該有一個椅子”舒遙一邊沉思,一邊道。
“椅子?對沒錯,好像原來是有的,但是,那又怎麽樣呢?”文海不解的問。
“可是,你記不記得,今天我們衝進去的時候,那把椅子不見了”舒遙道。
“這有什麽可奇怪的,也許被婦人拿走了呢?不就是一把椅子嗎?用不著這樣大驚小怪吧”文海不以為然的道。
“不,其實在我進去的時候,它還在的”黃俊突然開口道。
“那麽,你的意思是?”文海道。
“它,它到底是怎麽消失的?難道是你幹的?”舒遙道。
黃俊苦笑道:“你們不是問我在你們衝進來之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告訴你們,就是跟那把椅子有關”。
“什麽關係?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文海問道。
黃俊深吸了一口氣,有很多東西他想不明白,此時他知道,必須把所有一切告訴舒遙與文海,借助他們,看能不能有什麽突破。畢竟,黃俊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認為自己的思維已經走向了盲區,他知道一定有什麽東西被自己忘記了,但就是想不到。想到這裏,黃俊閉上了眼睛,整理了一遍思路,道:“好,我把我碰上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也請你們好好想一下,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黃俊一字一句的說道。不等舒遙與文海回答,便自顧自的講了起來。他講的很慢,也講的很詳細,與其說是講給他們二人聽,還不如說是自己給自己再一次回憶,在盡可能的重現當時情景的同時,黃俊也用盡一切辦法去發現有可能被自己遺漏的東西。但是,講到最後自己昏迷前的那一刻,黃俊卻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