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有什麽麻煩?”杜俊不解的問。
“老人這次發病很不尋常,這其中不是那麽簡單的”黃俊道。
“您的意思是,這是陰謀?”婷花道。
“不是,隻是,你們剛剛聽沒聽到老人在被送進病房的時候說什麽話了?”黃俊道。
“沒有聽到,老人看起來不行了,說話的聲音又小,我實在聽不到”婷花不好意思的道。
“我倒是聽到了”黃俊道。
“什麽?黃生隔這麽遠也能聽的見?”婷花顯然不太相信。
“我倒不是聽見的,事實上,我也聽不見,隻是,我會一些唇語”黃俊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老人到底說了什麽呢?”婷花道。
“老人說:我看到她了,她活了”黃俊道。
“她活了?這個她是誰?還有,活了又是什麽意思?”婷花冥思苦想道。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很可能是葉媚”杜俊沉聲道。
“可是,葉媚不是??”婷花道。
“現在有很多謎團,而且,葉媚的生死越來越撲塑迷離了”黃俊道。
“這個簡單,隻要老人醒過來,我們就可以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杜俊道。
黃俊點點頭,目前而言,也隻能這樣了。
時間仿佛進得特別慢,慢得讓人受不了。黃俊卻顯得很閑適,案情到了這裏,他不知道如何進展下去,但黃俊並不急,相反,他感覺事情的一些真相馬上就要浮出水麵了。
第二天一早,手術定的門終於打開了,杜俊趕忙急匆匆的與醫生說了一些什麽,不一會杜俊跑了回來,臉上的神情竟然顯得有點高興。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婷花道。
“醫生說老人家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而且也可以接受詢問,不過醫生說我們不能太過於打攪”杜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