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老人還是醫院修養,而黃俊則帶著杜俊和婷花來到了老人家裏,老人家裏並無異常,一切照舊,三人找了半天也沒有什麽頭緒。
“黃先生,你說,她會來?”杜俊道。
“如果我估計不差的話,她是應該會來的”黃俊道。
“可是她如果想回家為什麽不直接回家呢?為什麽要晚上偷偷摸摸的回來呢?”婷花不解的道。
“誰說她想回家了?”黃俊道。
“如果她不想回家的話為什麽她還要回來呢?”婷花問道。
“不,雖然到現在為止我還什麽都不知道,但我感覺她不應該是想回家這麽簡單”黃俊道。
“那麽她回來是?”杜俊也一時看著黃俊,實在猜不測此時黃俊心裏在想些什麽。
“現在我也不好說,不如果等到我們見到她,自然能夠知道她到底想回來幹什麽呢”黃俊道。
杜俊與婷花不說話,但卻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黃俊,黃俊無奈,隻好苦笑,但什麽也沒有說了。
氣氛有點悶,時間就在這樣沉悶當中過去了,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婷花已經昏昏欲睡,此時,卻被杜俊叫醒了。
“什麽事情?”婷花一醒來立馬想大喊,可是馬上被杜俊用手捂住了嘴巴,杜俊沒有說話,保是用手指了指前麵。
為了方便起來,黃俊三人選了一個很好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靠在大廳的正中,在這裏,可以透過門看到房間裏的一切,可是房間裏的人卻很難看的見大廳,此時此刻,在婷花的眼中,就看到葉媚的房間隱隱約約有一個人坐著。從背影看,那應該是個女人,這個女人坐在梳妝台前,然後靜靜的梳著頭發,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不知道為什麽,女人梳頭發的動作有點奇怪,婷花也是一個女人,自然平時也會梳頭發,可是從來不會像那個人那樣梳頭發,隻見她的動作異常的輕緩,讓人感覺到那不是在梳頭,而是在做著一個極度緩慢的動作,這樣怪異的手法,叫婷花看了忽然渾身有一種不寒而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