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沉思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歎了一口氣,道:“看來隻有這樣了”。
雷軍不解的問:“隻有怎麽樣?”
黃俊道:“我思來想去,這件事沒有別的辦法,既然所有的線索都發生在夢中,那麽要把這件事解決,隻能在夢中解決”。
雷軍道:“在夢中解決?如何解決?”
黃俊道:“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所有做過這個夢的人,都是這個村裏的人,而在村子之外的人,卻從來沒有做過這個夢,如果說這個夢按照你的理論是由某種電波引起的話,那麽很顯然,這個電波隻能在這個範圍之內起作用,出了這個範圍,我們就不會受到這個電波的影響”。
雷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
黃俊道:“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隻能入夢,在夢中看一看究竟,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而要入夢,一個先決條件就是要可以做這個夢,那麽我們就隻能在這個範圍內入睡。”
雷軍道:“我知道,所以我們接下來?”
黃俊道:“今天晚上我就在這個村子裏麵睡覺吧,我倒要看看,這中間是什麽東西”
雷軍想了會,還是道:“好吧,我同意,這樣下去也太憋屈了,不管它是什麽,我想不能再讓它這樣下去了”。
黃俊看了看雷軍,道:“我說的話你還不明白嗎?我說的並不是我們,而是我”。
雷軍道:“那也就是說我被你排除在外了?為什麽,你要給我一個解釋”。
黃俊道:“沒什麽解釋,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情本身不是那麽平平安安的,萬一出了什麽事情。。。。”
黃俊還沒有說完,雷軍就斷然的擺了擺手,道:“你不要說了,我雷軍可是這樣貪生怕死的人,況且,你是我請來的,哪有把你丟下我卻置身事外的道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