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遙也有點無語了,她怎麽也想不到,黃俊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這與她以往了解的黃俊根本不一樣。黃俊好像明白了舒遙的意思,哈哈笑道:“這證明你根本不了解我,對了,關於這件事,你知道些什麽?”
舒遙道:“我知道的不會比你更多,不過我隻是覺得這件事很不尋常”
黃俊道:“不用你提醒,從目前查到的資料來看,我已經能夠看出這點了,但你是怎麽做出這個判斷的,難道當初你也發現了一些事情?”
舒遙道:“沒有,我隻是覺得牛孺這個人比較怪,算不上發現了什麽”
黃俊道:“你說來聽聽,如果說你跟牛孺接觸過的話,我倒想聽聽你對他的看法”
舒遙道:“我在接這件案子之前,自然也要接觸這個人,首先我當時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麽牛孺要把他所有的遺產都捐給慈善機構,據我所知,他並不是一個熱衷於慈善事業的人,而且他下麵有四個孩子,這種舉動太不尋常了,後來我就想辦法見過牛孺一麵,當我見到他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別扭的感覺”
黃俊道:“什麽感覺?”
舒遙道:“我不知道怎麽描述,如果非要說什麽的話,隻有一個詞能夠概括他給我的印象,那就是孤獨,對,就是孤獨,那種孤獨的感覺讓我很難忘”
黃俊道:“牛孺平時跟他四個兒子的關係怎麽樣?”
舒遙道:“這就是讓我迷惑的地方,據我所知,牛孺平時跟他小孩的關係很好,他四個兒子雖然性格不同,但對牛孺都是百依百順,而且一家人經常在一起”
黃俊道:“我倒不這樣看,你看,牛孺要死了,他的四個兒子就開始爭奪家產,我不相信這樣的家庭會和睦”
舒遙道:“我不這樣看,如果你處在牛子仁,甚至他三個哥哥的位置,恐怕你心裏在也不平衡吧?明明有萬貫家產,最後卻一分錢也分不到,換了誰,誰的心裏平衡,除非真的是聖人,你不要對別人的要求太高,拋開這一點,平時牛孺與他四個兒子的關係還是很好的,我打探到的消息是牛孺幾乎每周都要和他四個兒子在一起吃飯,在外麵麵前也是父慈子孝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