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自然有注意到這一幕,不由笑著開口:“童小姐,不介意我叫你童越吧!”
童越收回目光,點頭:“白少,不介意的。”
白奕悠然起身,走向吧台,裏麵有一個小酒櫃,收藏了各式名酒,修長的手指點在一個酒瓶上,偏頭側問:“喝點什麽,白蘭地還是威士忌?”
剛剛她受了那麽大驚嚇,確實需要酒精壓壓驚,不過童越卻搖頭:“謝謝,我不需要。”
白奕了然一笑,還是調了一杯雞尾酒遞到童越手裏:“試試看,你一定不會後悔。”
童越臉色蒼白的厲害,抿了一小口,這才開口說道:“你們剛剛救了我,我希望我能報答你們!”
白奕看了段亦陽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不用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是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不是你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童越不敢想,她的目光情不自禁掠向了段亦陽,男人依舊不鹹不淡的樣子,仿似天大的事都與他無半點關係。
像是感受到了童越灼熱的目光,段亦陽突然問道:“你想報答我們?”
“嗯。”童越連連點頭,心突突直跳。
段亦陽微偏著頭,房間內暖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幾乎將那一張傾世容顏拂射的魅力無邊,他眸色依舊陌陌,一切淡然無波的樣子:“你能做什麽?”
“陽少,我可以洗衣做飯,可以清掃房間,還可以……”她霎有其事的一一說道,可惜他卻一直笑而不語。
直到她說完,他才開口道:“如果你真想報答我,就陪我一晚吧!”
童越一愣,雖然早知道會有這種事,可是段亦陽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心頭還是蔓出了一股子密密麻麻的疼,剛剛當眾羞辱的難堪在心底無法抑製的蔓延開來。
瞧著她一張小臉刹那之間變得煞白,如同冬日紅梅褪了顏色,一對大大的眼睛睜得大大,似不可置信,又像是茫然無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