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走後,段亦陽才露了一個淺淡綿薄的笑意,有白奕在,他心情好了很多,在書房裏呆了一會兒,處理了一些公務,這才起身,施施然朝樓下行去。
樓下,童家兩姐妹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說著什麽,他走近了些許,聽到童憶這麽問童越:“姐,文濯哥哥回來了,你還準備跟姐夫結婚嗎?”
這不是第一次聽這個名字,從童憶嘴裏溜出來,有幾分親昵,有幾分溫軟,倒是童越一次沒有提過這個名字,她喚這個名字的時候,該是什麽樣的語調?
溫儂軟語,還是音色纏綿?抑或是濃情蜜意。
他倒是很好奇,童越會是怎麽回答,猶記得,那天她初初醒來,便是為了那個男人提了退婚,他素來驕傲,又怎麽能允許一個女人為了別的男人不要他!
他想也沒想的拒絕了,更何況娶童越是他必走的一步路,換句話說,童越一定是他的妻!
童越也愣住了,似乎沒有料到童憶會問這個問題:“小憶,你提這個做什麽!”
“姐,我很想知道嘛,當年文濯哥哥突然離開,如今他回來了,你還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嗎?”童憶眨了眨眼,一副好奇十足的模樣。
童越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天,我認錯人了!”
如果是段文濯,又豈會置她於不顧,又怎麽會讓她涉身險境?
“姐,我是說假如,假如他現在回來了,你還會嫁給段亦陽嗎?”童憶的語氣有點兒急,像是執意從童越口中得到一個結果。
段亦陽就站在兩人身後,也在等著一個結果。
“我不知道。”四個字,道出了她的心,她的清白差點被毀,而且發生那般難堪的事情,她不相信段亦陽不在乎,於他,她隻不過是他一時好心幫助的一個女孩罷了。
沒必要為了她賠上自己一生的婚姻,如果段亦陽不願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