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兩字幾乎讓童越瞬間飛紅了臉,他跟她是夫妻,是世間最親密的人,可是這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個稱呼:“知道了,哆嗦那麽多做什麽!”
段亦陽覺得今天回來是給自己找罪的,瞧瞧童越什麽態度,讓他吃飯也就算了,結果倒好,麵條就煮了幾根,根本沒讓他吃飽,他堂堂段家大少,難道就沒飯吃!
“童越,你什麽態度!”
“就這個態度,不樂意不要吃!”童越吼完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想明白自己說了什麽,麵前的這位是她老公,救她脫離牢獄之災的恩公,她的態度會不會太蠻橫了點。
但是瞧見男人臉上並沒有什麽不悅,不由鬆了一口氣,卻聽男人又開口,不過這次不是挑食,而是向普通人家的丈夫一樣跟妻子匯報自己的行程:“我最近比較忙,你沒事早點休息,不用等我,冰箱裏多放點菜,我會時不時的回來吃飯。”
“知道了,段大少。”童越撇嘴,答得很順溜。
“童越,你皮癢了是不是?”段亦陽突然重了語氣。
啊,童越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從餐桌上跳起來,那架勢像是怕他真打她一樣,段亦陽幾乎哭笑不得,眸子裏似乎點了一絲情意:“你跑那麽快做什麽?”
“我怕你打我。”女人好不委屈的語氣。
他啞然失笑,哼了一聲,琥珀色的瞳仁裏慢慢的凝了一絲笑:“你不乖,我當然要打你!”然後施施然起身,拿過自己的外套,這才說道:“我還有事,你早點睡吧!”
“路上小心。”童越站在門口,像是妻子送別丈夫一樣。
段亦陽進了電梯,童越才收了目光,良久,輕歎一聲,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跟段亦陽真成了夫妻,不過這些隻是她的奢望罷了,她跟段亦陽,永遠不可能是夫妻。
童越正式到天陽國際報道之後,才發現那天應聘的主管是她的頂頭上司,姓沈,單名一個洛字,沈洛為人比較冷漠苛責,在秘書室素有冷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