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陽有些懵。
童越又歎了口氣,小手攀著男人的肩,跟哥們兒似的拍了拍:“如果是這樣,我真的挺情願被你潛的,可是如果以後我當了你的秘書,有人問起,我總不能說自己是潛規則進來的!”
段亦陽臉色一僵,有些難看。
童越坦蕩蕩的收回手,很是為難:“可是段總一向高風亮節,一定幹不出這麽掉麵兒的事兒,而且到時候,你說大家是信我這個秘書還是你這個總裁呢?”
她說得倒輕巧,活像他逼良為娼了似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敗壞他的興致,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收手,唇突然落下來,吻住了她的耳朵。
身下的女人一顫,他滿意:“有沒有人告訴,我不愛江山更愛美人?”
“啊,那真是童越的榮幸,段總,求潛,求潛!”童越的聲音並不亂,笑的甜甜的。
吻在繼續,如同台風過境一般,室內曖昧攀升,男人氣息不溫,這個女人嚐起來怎麽就這麽甜呢,並非沒吻過女人,可是吻上童越,像是身上帶了一道電。
燙得他心都開始酥麻起來,這個女人唇上一定抹了藥,讓他上癮,讓他沉醉。
正在熱血沸騰的時候,童越突然哀呼一聲,有些遺憾的味道:“阿陽,忘了告訴你,我大姨媽來訪了。”眼底的笑那個閃呀,閃呀。
段亦陽的呼吸有些不穩,看著笑顏如花的女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慢慢蕩開,他麵色不變,唇角嫣紅,如染了薄薄的胭脂色:“這麽巧?”
“哎,沒辦法,我也不想的。”她嘟唇,傲嬌模樣一覽無遺。
當晚,兩人還是沒能在一起,童越喊停,段亦陽不會繼續下去,更何況,他也沒打算真的要了童越,而童越也不打算給,於是,止戰。
第二天,童越如常上班。
大抵是聽到了昨天的風言風語,畢竟段總挑選秘書一室弄得人盡皆知,大家都在看是哪個幸運兒能獲得此殊榮,而童越到辦公室的時候,有人偷笑,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