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童越對他冷漠如斯,全無過去半點情意,文濯每天下班,等著童越從公司裏出來,她一向不跟段亦陽一起,直到她親眼進門,才算放了心。
有時候看著她去買菜,賢妻良母一樣,很想衝上去,問她為什麽不給自己一次機會。
可是段亦陽很怪,他有時候也住童越那裏,但有時候會回自己的別墅。
說這兩人是男女朋友吧,總欠了一些什麽親昵的舉動。
可是若說不是,不會同住一起,更何況童心也接受了段亦陽。
那孩子心思透徹,他剛試圖接近他時,他跟童越一樣,眼底對他有恨,有疏離,可時間久了,他每次去看他,雖然他總是作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但他知道,這孩子在慢慢接受他。
童心幾乎是他跟童越看著長大的。
時間久了,他自然會動容,更何況幾年前的事,童心還小,童越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肯定不會說得具體,所以,童心慢慢接受他了。
但是問起童越跟段亦陽的關係,隻說很好。
可是,就算是童越是段亦陽的女朋友,但是在公司,他們並沒有公布,而他也查過,段亦陽其實是有未婚妻的,他既然有了未婚妻,為什麽要耽擱小越?
“文副總如此聰明,怎麽猜不出來?”段亦陽麵對文濯,不可能有好臉色,申遠更不會,在公司上,他可能還會看在文濯的身份上,跟他打個招呼。
可,這是段家,招呼想都別想,沒跟段亦陽一起鄙視他就好了!
“段亦陽,你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妻,你為什麽要招惹童越!”文濯很氣憤,當年他因為一些事情幫不上童越,讓童越這幾年一直顛簸流離,如今他有能力幫助童越了,可是童越身邊卻出現這樣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跟他同父異母,流著一樣的血。
“誰說我有未婚妻就不能結婚了?”段亦陽留下模棱兩可的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