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隨著童越起身,段亦陽才收回手中的望遠鏡,他不知道童越跟文濯談了什麽,那女人一直在笑,幾乎像盛開的花。
跟舊情人約會,很開心是吧!
昨天跟他一起吃飯,從始至終沒有一個笑臉!
這就是區別待遇!
段亦陽心裏嘔的要死,他不爽,申遠就倒黴了,這爺望遠鏡一扔,隨口說道:“申遠,你去查查,他們今天聊了什麽!”
“祖宗,這個任務有點兒艱巨吧!”申遠哀嚎一聲,他也是為童越著急的慌,你說說你一個有夫之婦,跟別的男人談心算什麽回事!
“你覺得很為難?”段亦陽挑眉,涼涼掃了他一眼。
申遠很是誠懇的點了點頭:“對我來說,有點兒小為難,我覺得尤秘書做這件事很合適!”反正大家都是同事,不是他死就是別人死,為了讓自己不死,果斷推別人死正是申遠奉行的原則。
“現在南非的工廠剛剛成立,申特助一向能者多勞,你幹脆去監工吧!”段亦陽更誠心。
申遠臉色很哀怨,笑的慘兮兮:“段總,我細皮嫩肉去了南非肯定變成了皮粗肉糙,這得傷了多少酈城姑娘的心,所以這麽偉大的工作根本不適合我,我馬上去打聽消息!”
“加油!”段亦陽揮了揮手,告別。
申遠心裏有一萬頭草泥刀在歡快的奔騰,為什麽這種坑爹的事情都是讓他做,而不是讓尤秘書做,他這麽英明神武的形象合適打探這種小道消息嗎?
心裏誹謗著,卻呯的一聲撞到了一個人。
尤秘書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兒眼花,不然為何她覺得一向嚴肅高冷的特助大人表情有點兒小猥瑣,她一直是低血糖了,要趕緊吃塊糖。
“尤秘書,抱歉,我剛剛想事情太認真了,沒撞到您吧!”申遠瞬間恢複紳士風度,將人扶起來,又把文件撿起來,不經意間瞟到上麵的文件,快速的瀏覽一遍,眉頭一鎖:“尤秘書,這份文件,是從哪裏遞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