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住,心想,這個男人瘋了嗎?
而旁邊一直沒有離開的方淺卻驚得瞪大眼睛,亦陽哥哥這算怎麽回事,這般親密的事情怎麽能讓童越一個外人來做,他就算是有心羞辱童越也用不著這麽做吧!
更何況,她還在這裏呢。
難不成,這幾天段亦陽對她的親近都是假像嗎?
氣氛正僵持著,童越不肯動,段亦陽神色冷冷,方淺突然開了口,一副為童越著想的模樣:“亦陽哥哥,童秘書可能是泡久了,有點兒頭暈,不如這件事由我代勞吧!”
段亦陽高深莫測的眼裏沒有絲毫的情緒,連一絲一豪都沒有,隻是抬頭掃了方淺一眼,輕啟薄唇,開口道:“小淺,你先出去!”
方淺雖然不甘心,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的段亦陽如同填滿了炸藥的炸藥包,一點就炸,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了:“亦陽哥哥,我就在外麵,你有事叫我啊!”
離開的時候故意撞了童越一下,童越沒有防備,差點摔進浴室裏。
方淺走後,申遠也得了機會溜了,段亦陽又重複了一句,童越這才磨磨蹭蹭的走過來,溫泉的熱氣蒸得她小臉紅撲撲的,就跟那熟透了的桃子一樣,惹人喜歡的很。
她的膚色本就白皙,雙目沉沉,清冷如玉,看起來整個人模樣就比較冷,這會兒沾了一層緋紅,就像冰天雪地裏突然從牆院裏橫出來的一枝紅梅,麗的驚人,化去了她眉宇間的冷,顯得幾分暖意來,薄唇輕輕顫了顫,咬了咬,終於移過腳步走過來。
手裏的水果幾乎快要捏不住了,她垂著眼,看不出黑眸裏的情緒,終於移到男人身邊,蹲下來:“你自己吃,我不喂!”
那語氣分明有幾分賭氣的味道,段亦陽邪魅的眸子一直在盯著童越,他今天也是氣著了,自從結婚之後他從來沒有逼過她什麽,這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法子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