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睡得正沉,聽到這麽一聲尖叫,不由皺了皺眉,待看清楚段亦陽的臉時,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睡,她昨天可是累了半夜,一點都沒閑著。
這個臭男人睡醒了,又要折騰她,腿一抬,就準備把男人給踢下床!
“別吵,讓我再睡會兒!”童越沒睡醒的聲音有點兒慵懶,又有點兒性感,聽起來真是迷人,而段亦陽沒聽出來,還處於震驚當中,大腦裏一片空白。
加上童越的頭發完全散開了,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隱約露了一點兒尖尖的下巴,段亦陽愣是沒有認出來昨晚躺在他身邊的是他老婆。
他一向潔身自好慣了,別的男人或者有幾個情人,或者床伴什麽的,可是段亦陽沒有,他的身體不允許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因為他覺得這種關係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同時,他有點兒輕微的潔癖,他受不了這種混亂的關係。
所以,他從來不找女人,有時候白奕還笑說,問他時間久了,會不會憋出毛病!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我**!”段亦陽平時冷靜的時候是真冷靜,可不淡定的時候也是真幼稚,在發現**的女人時,他第一個念頭是,童越知道了會怎麽辦!
童越覺得困的要瘋了,段亦陽一個勁兒的在那兒嘰嘰咕咕做什麽,很吵知不知道,擾人清夢很煩的好嗎,她終於懶懶的掀了一下眼皮:“我在你**,有什麽不對!”
“當然不對,你馬上下去,馬上離開這裏!”縱使再生氣,好修養的段亦陽也不會像童越和申遠一樣髒字不斷。
童越伸手撥開了臉上的長發,露出了一張睡意朦朧的臉:“段亦陽,你一大清早發什麽瘋,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伺候了你一夜,你如果沒什麽事,趕緊滾下去,我要睡覺!”
這些話,原本很凶,但是因為童越剛睡醒的緣故,聲音有點兒低啞,說出來就沒有那麽有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