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段亦陽剛出了酒店,就拿著手機給白奕打了一通電話,問方才是怎麽回事。
白奕方才沒說清楚,他也沒有時間讓他說清楚,可是心裏麵仿佛紮了一根刺一樣,一直隱隱作痛,讓他沒有辦法忽略這個問題。
白奕知道段亦陽這邊的事情解決了,也鬆了一口氣。
自從新聞出來之後,他一直在讓人把新聞攔截下來,很多媒體都打過招呼了,可是還有幾家媒體緊抓不放:“阿陽,是童越,她出事了!”
段亦陽感覺呼吸一滯,心尖提得緊緊的,像是整個人都站在懸崖上,一不防備,就能有人從背後輕輕一推,他就跌入萬丈深淵裏。
明明是秋天,明明才是秋天。
酈城的秋天一向是不冷的,街上的時尚的美女總是一件薄薄的針織衫,怎麽舒漂亮怎麽穿,超短裙,薄絲襪,露出又細又長的大腿。
可是這會兒,段淳之卻覺得自後背上爬出一絲寒意。
冷得他渾身跟著一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情緒從五髒六腑裏蔓延出來,是生生的疼痛,他吐了一口氣,想用力,卻又不敢用力呼吸。
明明這個時辰已經差不多十點了,可是陽光並不濃烈,是個陰天。
天空都是陰沉沉的,像是蒙了一層霧霾一般,空氣中有幽冷的風吹過來,吹在他皮膚上,有些幹,像是肌膚仿佛被刀子刮裂了一樣。
他聽到自己這麽問:“怎麽回事?”
白奕簡單的把事情交待了一遍,最後停頓了一下,明顯感覺到電話那端的男人呼吸加重了幾許,複又開口說道:“目光為止就是這樣,網上的新聞傳播的速度太快,再加上有心人在幕後推手,這則新聞差不多已經引起全酈城轟動了。”
畢竟是桃色新聞,而童越的身份敏感,更何況,這裏麵還有一個嚎頭。
那就是這條新聞以段亦陽為嚎頭,說明童越其實是段亦陽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