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從來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女人,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會做,段亦陽不知道她騎術究竟如何,可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童越會騎馬。
段亦陽想也沒想的出口拒絕:“不行!”這太危險了,萬一童越有什麽事該怎麽辦?
童越不在他心上的時候,她怎麽樣都可以,可是她現在在他心上,她受一點很懶都不行。
這可能就是愛一個人跟不愛一個人的最大區別吧!
向晚眼底噙著笑意,卻不看段亦陽,反而看向了童越,她知道童越剛剛說了那句話,就有了試一試的心,而童越看似軟弱乖巧,實性心性堅強。
所以,她還真想看看段亦陽如何讓他老婆妥協。
童越本來被段亦陽握住的小手,突然抽離,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她的小比起段亦陽小了很多,並不能完全的包住他的手,但是看著他的時候,眸色一股子堅定:“亦陽,我想試試!”
她不是一個軟弱的女人,凡事都要人保護。
她堅強了太久,有時候有些事,真的不想永遠去依賴一個人。
依賴,會讓一個人越來越軟弱的。
“不行!”他再次出聲。
向晚卻故意出聲,噙著笑意看著兩人人:“段總,雖然我對你的騎術向往已久,但是今天我想跟童越比,如果段總是女人,其實也可以跟我比!”
“你……”
向晚看了段亦陽變了的臉色,笑的更加燦爛,如花,悠揚如水:“段總何必跟我介意,我不過是玩笑話罷了,童越,要比嗎?贏了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
“比!”童越一個字,堅定無比。
段亦陽眸色一沉,正欲開口,童越卻叩住他的手,眸中帶著一股子祈求:“亦陽,你不可能永遠都保護我,我是成年人,有權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說過,要跟向晚比一場,無論如何都會做到,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們可以不立賭約,但是這場比試卻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