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感覺到男人的呼吸就近在耳畔,她心裏生出一種委屈的感覺,想用力掙脫,脫口而出的話卻是清冷至極:“段亦陽,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
“童越,有什麽話回家再說!”他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有情緒在裏麵起伏,他不想跟童越在外麵吵,尤其是他這種身份,並不想那麽引人注目。
童越本來不想跟段亦陽吵架,可是這會兒聽到他低軟下來的話語,覺得心尖那麽一抽,竟然生出幾分委屈來,於是越發用力想要掙脫男人的鉗製,連同聲意都尖細越來:“我不想跟你說,你趕緊走,我想一個人靜不靜。”
“童越。”段亦陽吼了一聲:“你難道想讓所有人看到我們在這裏吵架嗎?”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這次,童越用力的推了段亦陽一把,而段亦陽被她這麽一推,突然直直的朝後倒了下去。
童越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臉色一瞬間慘白慘白的,想伸手去拉他,可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暈倒在地上,有一瞬間,童越腦子裏是沒有任何知覺的。
可是下一秒,她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亦陽,亦陽,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把段亦陽送到醫院的時候,童越手腳冰涼,她沒辦法,最終叫了白奕過來幫忙,白奕來了之後,她才沒有那麽慌,那麽亂,可是緊張的情緒卻始終緩解不了。
白奕幫忙辦了住院手續之後才過來,就看到童越渾身發抖的縮在角落裏。
而她的小臉一點兒血色都沒有,那樣子,像是被嚇壞了,段亦陽事出突然,他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兒,這會兒還呆在急救室裏,想了想,還是走過去,輕聲一句:“童越,你別太擔心了,亦陽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麽事呢。”
剛剛童越說的模糊,並沒有表示清楚段亦陽到底是怎麽了,可是童越卻記得那場景,分分鍾在腦海裏回放,她的唇抖著,眼神飄乎不定:“你不知道,是我推了他,如果不是我,他肯定不會是這個樣子,白奕,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