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震的蒼目一凜,手中的茶杯扣緊,不緊不慢的看向了段老太太,那目光幽深似海,像是隨口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段老太太被那目光一刺,竟然無端生出幾分懼意來,但還是把話又說了一遍。
“啪”的一聲,喬震把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麵,一旁的申遠連忙親切的替老爺子捶肩揉背:“老爺子,您千萬別生氣,有什麽話咱們慢慢商量。”
段亦陽同樣走過來,圍在喬震身邊,琥珀色的眸子裏似淬了一層毒,寒涼逼人,那裏麵的光似乎凝成一股子絞殺之意,朝段老太太看去:“奶奶,不說您沒有承認明瑞的身份,哪怕你承認了他的身份,但是四叔的遺囑說了,孩子的撫養權在我這裏。”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一直緊攥的拳頭這會兒微鬆了一刻,但是語氣卻絲豪沒有退讓的趨勢:“奶奶,明瑞我絕對不會給你養, 說真的,你養這孩子,我還真不放心!”
“段亦陽,你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奶奶,您聽不懂嗎?還是說,您想讓我再說的明白一點!”段亦陽的語氣並不見得有多好,這會兒已經算是撕破了臉皮。
曾經他真的以為段家是一個被詛咒的家族,每一個男人都會慢慢的患上致命的心髒病,可是久而久之,他越來越不相信這個理。
當然目前來說,隻是他的一個直覺,並不能夠完全肯定,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湊巧的事情,他有查過,段家原先是沒有心髒病曆史的,隻是從段老太太嫁到段家之後開始,才慢慢的有了這個病,每個段家的男丁都會染上的病。
四叔是,他也是,至於爸爸,他還不清楚,但是他已經成了植物人五年。
其實今天之所以會這麽說也不過是為了震一震段老太太。
果然,一聽到段亦陽這話段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喬震在這兒,不敢真的跟他扯破了臉皮,她用力的吸著氣,好一會兒,才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