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陽其實知道,葉鋒說的都是真的,他也想讓自己輕鬆一點,好好休養幾年,說不定自己的病情就慢慢好轉了,可是他現在是段家唯一的男丁。
明瑞還小,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爸爸如今還是植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如果爸爸現在能醒,他說不定現在會不知得輕鬆一些,曾經那麽憤恨的一個人,他現在竟然迫切的想要他醒過來。
嗬,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命運在作祟吧。
把天陽國際交給文濯,說真的,他不放心,他這個人大概是警醒慣了,所以對文濯,他一方麵是真的憤怒,另一方麵,他是真的擔心,文濯其實是段老太太的人。
畢竟當初文濯可是段老太太執意要領進段家門的,他不信他,是真的不信他這個人。
雖然天陽國際有申遠在,可是申遠肯定不願意攤上這麽一大攤子事兒,他那個人對自己已經夠仁至義盡了,他不想捆綁他一輩子。
再說童越,她剛入主商界,雖然聰明,可是他總不可能連累童越,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也許童越還能再找一個更適合的人。
雖然他明白這個理兒,一想到童越跟別人在一起,心裏還是翻滾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怒意。
他竟然不舍得,讓童越再嫁別人,如果他能活著就好了,如果他能陪她一輩子就好了。
想來想去,自己一時半會兒竟然找不到合適托付的人,他忍著心底翻滾的情緒,豪無感情的出聲道:“我必須工作,我現在根本走不開,你不知道現在天陽國際的形勢是什麽樣的。”
“我不想理會那些屁事!”葉鋒豪不留情的打斷他的話。
“可是,這是我的責任,喬家和段家的責任,我不可能不理會!”段亦陽說到底還是放心不下,無論是對誰,都是放不下,如果真的放得下,也許他早就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