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麽不想,做夢都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可是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道理童越很明白,她看著文濯的眼睛,竟然難得的笑了一下,那笑竟然有一種多情的味道:“是不是有條件?”
文濯一怔,但還是大義凜然的開口,他仿佛代表正義的一方,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對的,所以他豪不留情的點了點頭:“沒錯,隻要你跟段亦陽離婚,我就告訴你所有的真相!”
“如果我不離呢。”童越反問,輕抹淡寫的問道,天台上的風有點兒大,吹亂了她的發,她覺得皮膚都被吹得緊繃繃的,又仿佛有一把刀從裏麵穿過,刺得她心肝兒一顫。
“越越,你為什麽一定要跟他在一起,你明知道他對你不是真心的?”
“那你呢,對我就是真心的。”童越不想提起往事,因為那代表了她曾經尊嚴喪失,她已經在慢慢放下過去,不再提及,可是事實容不得她不提。
文濯看到童越眼底存了反抗之意,她雙眼還是淡淡的仿佛沒有情緒,可是眼眸深處已經不再有自信,她曾經是那麽相信他,無論什麽事情,她都相信他。
什麽時候開始,她開始變得不再相信他,甚至懷疑他。
這種感覺讓他難受,這股子難受就像是火苗子一般舔在自己的心尖上,疼得他渾身一顫,他如果想跟童越在一起,就必須迫切的挽回一切。
所以,他僅僅是沉吟了一下,語氣急切:“小越,我對你是真心的,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我有錯,可是我也很難過,我甚至也是被逼無奈的,我並非不想幫你。”
他眸子裏湧出一抹痛苦,那是難以抑製的顏色,深沉的眸子裏讓人覺得他是真的傷心,也是真的難過:“小越,事情已經過去了,都五年了,這五年我們彼此都活在痛苦之中,我們都忘了過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隻要你跟段亦陽離婚,從今以後,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