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童憶說這番話的時候,心裏還是有幾分忐忑的,生怕一不小心又踩了這個男人的雷池,到時候粉身碎骨的就是她,不是別人。
所以,她害怕,七少不同意,或者露出一點兒不同的表情。
可是七少眼底的光卻是凝了一瞬間,可是下一秒,伸手將童憶扯了過來,摟在懷裏,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摩挲著她的小臉蛋兒:“我同不同意,還不是要看你的表現!”
七少一般說表現的時候,大多是在床第之上,在他**,童憶的身體是僵硬的,跟死魚一樣,這讓七少多多少少不喜,甚至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童憶。
你不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嗎,你不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嗎,小爺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委屈,每次他折磨完童憶,童憶都能昏死過去。
童憶也是對床第之事有本能的害怕,可是她到底是聰明,心裏又懷著仇恨,眼波輾輾之間,便心生一計,腳尖踮起來,吻上了男人的唇。
這麽上道還真是不多見,七少心下樂了,看來女人總是會改變的嘛,並不是說的有多麽堅貞,永遠對一個人死心踏地。
情愛這回事兒,跟誰做不是做,隻不過對著自己喜歡的這張臉,他忍不住會心軟一點。
七少並沒有認真的嚐過這個女人的味道,一直以來,她跟他親吻的時候唇線一直繃得緊緊的,仿佛很嫌棄他似的,而且吻的過程中又不肯鬆口,每次都是他強迫她張開嘴,她被動的承受,久而久之,七少也覺得不樂意了。
跟他隻做不吻,永遠都這樣,他想他跟童憶也就這樣了,畢竟一個床伴,他上什麽心。
直到一吻畢,童憶才鬆開了男人的手,有些站立不穩,可是男人卻快一步,扶住了她的腰,近在咫尺的看著女人,瞧見她眼底染了幾分媚色,有幾分撩人,那一雙霧蒙蒙的眸子像是覆了一層水,晶亮晶亮的,讓他心念一動,大手捏住女人的小臉:“今天就依你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