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陽靠得這麽近,童越隻覺得緊張的不得了,每一次他一靠近,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臣服,那種感覺怎麽說呢,她就好象是中了這個男人的蠱,無藥可救。
鼻子裏聞到他的氣息,她心底就有一個蠱在來回躥動,指引著她朝他慢慢靠攏。
兩人的氣息交纏,顯得有些曖昧,又有些多情,可是童越的身子卻繃得緊緊的,眼眸低垂下去,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緒。
其實展姨說得很對,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把一個男人往外推。
如今秦羽回來了,她成功的得到了一個男人的憐惜,也成功的把段亦陽的心留在了她身邊,因為她用死亡摁綁住了這個男人的心。
可她不行,她是童越,她怎麽可能會用自殺的手段挽回男人的心呢。
她做不到,所以她也不打算做,可是她總要跟他好好談談。
秦羽的事情,就像是魚刺一般梗在喉嚨裏,讓她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因為每一種方式,都是鮮血淋淋的,讓她受最大的傷。
她是段亦陽的太太,秦羽是段亦陽的未婚妻,其實明麵上,她已經輸了,她比秦羽晚了十幾年,他們相識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裏。
時光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之間有十幾年的牽扯。
對於外人來說,她才是第三者,偷取他們幸福的那個人。
“你這麽弄著我,讓我怎麽跟你拿,你先放開我吧!”童越的頭發已經吹得半幹,並不是特別的幹,這樣一頭烏黑的頭發顯得特別有光澤,帶著一股子微濕的潮意。
段亦陽收回手,同時把吹風機收回來,放在桌子上麵,跟著童越就朝衣帽間走了過去,可惜童越卻當著他的麵甩上了門,搞得段亦陽罵了一聲,臥槽。
“在外麵等著。”童越高冷的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段亦陽摸了摸鼻子,隻能等著,他往沙發上一坐,這個天,陽台上的落地窗並沒有關上,有風吹進來,夾雜著暗淡的光線,而化妝間的燈光撲不過來,他覺得房間裏麵有些暗,而他不習慣這麽暗的環境,便開了燈,頓時廳裏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