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陽今天穿得相當正式,不過顏色有些淺,顯得人更加蒼白俊秀,他看了童越一眼,她眼睛裏藏了小小的倔強,最終,他還是說了兩個字:“可以。”
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他又重新閉上了眼。
車子一路向前行,童越跟段亦陽並排坐在一起,本來想問問他今天感覺怎麽樣了,可是見他一副不願意多談的樣子,不由乖乖住了嘴。
直到車子到了一家酒店,一行人下了車之後,就開始了今天的應酬。
其實今晚是跟政府部門的人吃飯,天陽國際從商,雖然背後莊家跟白家的扶持,可是有些時候總有不到位的時候,今晚更是如此。
在接二連三看到有人敬段亦陽酒時,童越挺身而出。
她酒量淺,不過幾杯人已經開始暈頭轉身,可是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今晚不能讓段亦陽喝酒,段亦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有些女人自己要找虐,他何必多說什麽。
最終,童越醉了。
她借口去洗手間,可是人剛走房間,一迎冷風吹來,酒氣湧上頭來,再也控製不住的往前撲,幸好有一雙手比較及時,接住了她。
童越眨了眨眼睛,有些看不清對麵的人,是段亦陽嗎,她怎麽覺得有些像段亦陽,可是又覺得不可能,段亦陽明明在生她的氣,昨天晚上他就在生她的氣。
他怎麽可能會理她,他才不會理她呢。
她覺得更暈了,自己仿佛病了,不然整個鼻尖裏還鑽著男人的味道,揮之不去。
“不是段亦陽,嗬嗬……怎麽可能是他呢,他不理我了。”她笑了,卻有些淒然的味道,嘴裏喃喃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段亦陽當然沒聽到。
“自己沒酒量,還在那裏撐能!”段亦陽瞪了她一眼,這個醉鬼,簡直掛在他身上了,這人來人往的,她也不在意一點兒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