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頭像是快要爆炸一樣,嗡嗡作響,她伸出胳膊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些不對,頭太痛了,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麵輕輕拉扯一樣。
更重要的是,她感覺脖子好痛,仿佛有一股子電流躥了過去,帶出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
室內的光線有些刺眼,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被這股子光線刺得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等適應了室內的光線之後這才睜開了眼睛,可是看到房間裏的一幕時,她當即傻眼了。
這不是她跟段亦陽的家,而是一處陌生的地方,看裝潢風格,應該是在酒店。
可是她怎麽會在酒店,她昨天晚上不是在酒吧找文濯嗎?
而一秒,當她看到身邊躺著的赤身男人時,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怎麽會是文濯,怎麽會是他?那一瞬間,童越覺得自己墜入了地獄。
“文濯,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裏?”童越想象不到有一天除了段亦陽之外,她還能跟別的男人躺在一張**是什麽感覺,可是現在她隻覺得全身通體透心的涼,像是被人砸了冰珠子,透心的涼,覺得血液都凍結了一般。
她看著文濯的樣子,很傷心,很失望,可更多的是絕望。
就像有一把重重的悶錘,狠狠的錘在了她的心上,將她的心錘的千瘡百孔,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沒有一塊幹淨的地方,悶悶的疼,可是更疼的是她的靈魂。
她髒了,無論她昨晚是什麽原因跟文濯躺在一張**,她都髒了。
她再也配不上段亦陽了,那是她唯一的念頭,也是僅有的念頭。
文濯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一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可是下一秒,他淺淺一勾唇,一副十分滿足又十分體貼的模樣:“小越,你醒了啊,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一時情動,累壞你了,你多睡一會兒,我等會兒讓人送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