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姨身為喬家的傭人多年,從來沒有在背後編排過主人的事非,而秦羽來者是客,她也不可能真的跟這個女人計較什麽,隻不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無論如何,她對秦羽的印象始終好不起來,想了想,也附和的點了點頭:“少爺肯定是聽錯了,我還要去忙小少爺的事,你們先聊!”
說完,主動欠了欠身子,選擇離開。
等展姨離開之後,段亦陽看向秦羽,覺得這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優雅的如同一幅畫,不過他卻是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展姨,從小到大,說真的,媽媽喬瑛一直對自己不上心。
爸爸更是對他的關注少得可憐,小時候有一部分時間是在喬家長大的,展姨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他的乳母,所以對她,他一直挺敬重的:“小羽,如果展姨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請多多包涵,她性子直,有時候說話沒有分寸,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話說得秦羽分分鍾想拎包甩人了,展姨隻是一個傭人,可是他卻為了一個傭人跟自己道歉,孰輕孰重這一會兒,不用說,她其實也心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隻是她沒有想過,她在段亦陽心中,連一個傭人都及不上。
嗬,心裏涼意重重,像是水一重一重的蔓上來,將她的心湮滅成灰,隻不過她麵上還是保持著自己的高傲,像是維持著自己的自尊一般:“你放心,我怎麽可能跟展姨計較,我以後如果跟你結婚了,還想不想吃她做的飯菜了?”
她這個時候已經放下了果茶杯,上前一步,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段亦陽明顯感覺自己的身子一僵,想了想,還是順從的任由她挽著:“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秦羽明顯一愣,他在回避結婚的話題,可是下一秒又笑顏如花:“可以!”
段亦陽送秦羽回去之後,本來打算不想回別墅,出去跟莊鳴幾個坐坐,剛巧今天晚上莊鳴沒空,讓他自生自滅,而白奕那邊,他又拉不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