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覺得,段亦陽就是一個魔鬼,她本能的害怕他的靠近,尤其是昨晚之後,她對這個男人更是從心底裏的畏懼,但是想到孩子,她並不畏懼的看了他一眼:“段亦陽,你沒有資格永遠對我隱瞞真相,就算你瞞得了一時,你覺得你能隱瞞一世嗎?”
段亦陽坐在床邊,有一塊地方陷了下來,他輕輕一笑,繼而用一種奇怪的語調悠悠開口,可是氣息冰冷:“童越,我以為你一直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她往後縮了縮,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段亦陽,你可以囚禁我,你可以不讓我出去,可是總有一天,我會知道所有的事情,你以為到那時候,我會找不到我的孩子嗎?我們好歹做過夫妻,我不想跟你鬧得太僵,你就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裏好不好?”
她本來冷硬的語調,這一會兒化成了一層柔,從憤怒到低柔,這是一件辦法的事情,隻要段亦陽一天不告訴她孩子的下落,她就永遠不能跟他撕破臉。
雖然她現在有畏,有懼,可是她不能退縮,反而勇敢的迎向男人的臉。
“告訴你,你覺得我憑什麽告訴你!”段亦陽一句話徹底打斷了童越的希望,他望著麵前的女人,他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一個毒藥,浸入了他的骨,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對她念念不忘,他怎麽這麽賤!他真的不懂,為什麽他就像中了童越的毒,心裏隻有她一個人,可是她心裏卻對別的男人念念不忘,一想到那天秦羽給自己的照片,他就控製不住的全身發抖!
童越,我這麽愛你,可是你,你為什麽要負了我!
如果她當初沒有負自己,如果她沒有跟文濯在一起,也許等他死了,他的心髒病犯了之後,他會放她自由,給她一個歸宿。
甚至,他不在乎她跟白奕一起,可是她卻把所有的一切都毀了!讓所有的一切都墜入了地獄!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