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不知道段亦陽為何突然問起這個,又想到這段時間段亦陽確實不知道他已經跟秦羽快要結婚了,聽他這麽問,還是隨口報給了段亦陽一個結婚日期。
準新郞都快要結婚了,結果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結婚,這恐怕是世界上頭一件了!
“我知道了!”段亦陽眼底似乎浮出一抹狠辣,又似乎沒有,淡淡的表情,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你盡力辦好,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婚禮!”
“你就不怕童越難過?”葉鋒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她已經不會為我難過了!”再他做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再她知道真相之後,她對自己恐怕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除了恨還是恨吧,她這麽恨他,其實也好。
至少在他以後死了之後,她哪怕是恨著他,至少還記著他了。
“阿陽,其實你完全不必這樣子做的,如果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童越之後,也許她會回心轉意,回到你身邊!”葉鋒到底是不忍心,難得勸了一句,以前是他勸段亦陽放了童越,可是如今,他卻是希望在段亦陽在最後一段生命裏,有童越長陪。
他不知道已經有多久沒有看到段亦陽發自內心的一個笑了。
聞言,段亦陽輕嘲一笑:“沒必要了!”
文濯本來一直陪著童越,可是童越一直不說話,後來他又被段老太太一通電話叫了回去,說是有要事相商,逼不得已,文濯隻能先回段家了。
屋子裏隻有童越一個人,文濯剛剛說的那些話像是針一般紮進了腦子裏麵,她從來沒有想她跟段亦陽之間的一切隻是一場演戲,也許他演戲太好,一直沒有看破他的偽裝。
也許是她真的太傻,所以哪怕那是他的偽裝,她也一點一點的沉淪下去。
直到宋時玉回來,童越一直維持著一個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雙目放空,臉上一片悲傷,聽到聲響總算回過神來,卻見宋時玉跟莊鳴一前一後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