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上床的恩凝,突然聞到了刺鼻的燒烤味,她直接從**跳起來,探頭一看一大遝的人民幣正在肆虐的燃燒……
“我靠,傻裏吧唧的肖麥,你他媽的腦殘啊!”恩凝從臥室裏竄出來,拽起包衝著火苗抽去,火苗茲茲兩聲,囂張的再次複活。
梁恩凝把包一扔,跑進廚房接了一盆水,衝著向上竄的火苗潑下去。
還算不錯,錢還沒有燒幹淨。
“肖麥,你他媽的故意糟踐我是不是?讓我去找華君灝,讓我炒菜做飯……,你丫現在人都走了,你他媽的是與錢過不去,還是與我過不去呢?”梁恩凝從來沒有這樣罵過人,這些話都是肖麥以前罵她的,興許是情急之下,這些潛伏在心底熟悉的髒話活了起來,一句句從恩凝的嘴裏蹦出來。
肖麥望著恩凝大笑起來。
“你丫的就是一個女瘋子。”恩凝把沒有燒完的錢從灰燼撿出來。
“凝子丫頭,我祭奠一下我的節操不行啊!”肖麥依舊莫名其妙的笑著。
“想祭奠可以,出去買冥紙去。”
“妞兒,真生氣了啊,姐姐就是心裏不痛快,發泄一下,別氣了哈!”肖麥喝酒不多,卻一副酒醉的樣子。
“發泄夠了就趕緊洗個澡睡,別在這裏鬧騰。”恩凝說著,拿過掃把把地上的灰燼掃起來。
“你真的讓我留下,半夜的時候你的乞丐回來了怎麽辦?”肖麥站起來,伸伸懶腰。
恩凝的動作停住,心裏掠過一抹苦澀,她現在好想有他在身邊呢!
肖麥湊過來,摟住恩凝的肩膀,“丫頭,你說要是柯雨軒真的回來了,你們還會不會舊情……”
“不會!”恩凝打斷肖麥的話,“我已經有老公了,雖然是一個乞丐,但是我愛他。”
“哎,其實我覺得華君灝也不錯的,就是你丫頭不喜歡。”肖麥懶懶的說著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