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凝知道辯解也沒用,索性不辯解。
她衝著婆婆眨眨大眼睛,“那人很有錢的,婆婆,把手表留下了來哦。”
“人家再有錢也是人家的,咱們不該貪圖……”常大叔拿過手表向華君灝走去。
恩凝跑到華君灝身邊拽起華君灝就跑,“常大叔,別追了,我們走了。”
常大叔腿腳不靈便,當然追不上華君灝與恩凝,嘴裏著急的說:“這倆孩子,這倆孩子……”
兩個人很快上了車,華君灝急忙發動起車子,恩凝衝著婆婆與常大叔擺擺手,“常大叔、婆婆再見。”
“路過這兒的時候再來,好好善待對方,你們會幸福的。”婆婆還在叮囑。
恩凝坐進車座裏,莫名的,眼角有了些許霧氣,“華君灝,婆婆與常大叔很恩愛呢!”
“是!”華君灝點頭。
“華君灝,你是不是心疼你的手表了,那手表很貴,是不是?”恩凝見華君灝回答的簡單,便問。
“不算貴,二百萬吧。”華君灝風輕雲淡的說。
恩凝吐了吐舌頭,“二百萬?”
“是。”
“華君灝,我沒想那麽昂貴的,你要是不舍得,你回家拿了錢來再把手表給贖回去就好,婆婆與常大叔很好的人,他們不會不給你的。”恩凝真沒想到這麽貴,要是想到這麽貴,她也不會非要把手表留下來啊!
“沒有什麽不舍得,這個……”華君灝從衣兜裏拿出常大叔給他的永結同心,“這個比我的手表值錢。”
“哎,華君灝,你不能認真的哇,婆婆與常大叔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亂說的呢!”恩凝煩惱的說。
“我要是認真了呢?”華君灝小心翼翼的把永結同心收起來。
恩凝懨懨的窩進座椅裏,眯起眼睛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捏!”
華君灝氣得哼笑了一聲。
恩凝剛睡了不一會兒,就感覺車子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