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麥最近很牽掛這件事情,就算是乞丐的爺爺生病,這麽久了也該好了,退一萬步講,要是真得了什麽絕症,那也要實話告訴恩凝,別成天說著要回來,卻始終不回來。
這不是把恩凝當傻子玩麽!
她不止一次的與梅宇辰討論過這個問題,可每一次,梅宇辰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打著哈哈說:“肖麥,人家恩凝丫頭一直感覺很幸福,這不就夠了嗎?你啊,有時間還是多想想自己吧,或許,你抓住了我,也就是抓住了幸福,怎麽樣,要不要?”
“切,你是姐的罪,而不是幸福,要不是姐把貞操不小心丟給了你,說不定啊,姐現在早就結婚了。”肖麥不屑的說。
“你的意思是,是因為我的錯誤,讓你嫁不出去了?”
“誰嫁不出去?”肖麥叉腰怒吼。
“行,你嫁得出去,嫁的出去!”梅宇辰的氣勢輸了,不過,在肖麥發怒之後接下來便是沉默,終於不再糾結乞丐回不回家的問題了。
久而久之,隻要肖麥問起關於乞丐的任何問題,梅宇辰就向肖麥示愛,然後,肖麥瞪眼睛,吹胡子,發怒沉默……
這已經成了不是規則的規則!
梅宇辰可牢記著華君灝的警告呢,華君灝警告他說:“梅宇辰,你小子成天泡肖麥,別泡著泡著什麽都說出來,記住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你給我閉嘴!”
至於最不該說的,梅宇辰清楚的很,那就是關於乞丐的真實身份。
梁恩凝雖然很抵觸肖麥說的話,但是心裏偶爾也犯嘀咕,總感覺乞丐老公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恩凝歎息了一聲,“肖麥,我覺著吧,他已經成家的可能性不大,至於苞養我?嘿,他沒錢呢!連手機都買不上,我苞養他還差不多!”
肖麥習慣性的食指點了點恩凝的額頭,“笨丫頭,有錢的男人苞養女人不算本事,沒有錢的男人被漂亮女人苞養還真是本事,我說這個乞丐,就不是什麽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