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想了好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似得恍然大悟道:“哦,姑娘你說的是幾個月前吧。”
恩凝急忙點點頭。
“嘿,那女人挺奇怪的,一共租住了十天,結果住了兩天就走了,不過留下來好大一筆錢,嘿嘿,這筆買賣東家賺大了。”
恩凝徹底傻掉了。
她不隻是被乞丐騙了,也被乞丐的媽媽欺騙了。
“我靠,這個乞丐是不是弄了一個詐騙團夥啊,到處騙色騙財,真他媽的神奇了,梁恩凝你個死丫頭買多少次的彩票從來沒中過,這千年不遇的騙色騙婚的好事,怎麽就讓你給遇上了!”肖麥破口大罵,“靠他媽的臭乞丐,最好別讓我再遇到,要是再讓我遇到這混蛋,我非剝他皮喝他血不行,丫丫的。”
恩凝現在不用想,所謂村東頭的菜園子,也是乞丐租來的。現在的她終於明白,當初在菜園子裏摘菜的時候,為什麽有農人凶巴巴的不讓了。
當時的她滿心以為是農人得了健忘症,瞧她多傻,不,是乞丐的騙術太高明了,簡直是滴水不漏。
可是那些誓言呢!他們在一起時候的快樂呢!
他們共同編過的草戒指呢!
怎麽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恩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車上的,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傻傻的,呆呆的,似乎連流淚都不會了,目光呆滯,毫無焦距。
“喂,凝子,你別嚇唬姐啊,不就是一個臭乞丐嗎?趕明個姐給你找一大推來,不是,姐給你介紹一大推的大帥哥,姐知道凝子最喜歡大帥哥,這世界上缺什麽也不缺兩條腿的男人,他媽的,臭男人……”肖麥自己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饒是肖麥謾罵哭泣,恩凝依舊是冰冷著臉,無動於衷。
車行駛在林間的小道上,肖麥做夢也沒有想到,已經悲催到家的她們還會遇上更加悲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