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雲想,華君灝真是奇怪了,既然如此喜歡這個女人就好生藏在家裏金屋藏嬌麽,幹嘛還放出來工作,現在還要指名字讓恩凝去送咖啡,梁恩凝不在,至少每天她都有看著華總喝咖啡時候的優雅與迷人,現在,連這可憐的幸福時刻也被恩凝剝奪了。
恩凝麻木的說:“好!”然後端著咖啡去了華君灝的總裁辦公室。
門虛掩著,恩凝直接推開走進去。
二話沒說,直接把咖啡杯子重重的放在了華君灝的辦公桌上。
轉頭就走。
“嗯?怎麽了?”華君灝一愣,即使看到的是恩凝的背影,他也知道恩凝在生氣。
誰惹她不高興了?
華君灝因為著急,放文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咖啡杯,咖啡杯掉在了地上。
華君灝顧不得淌出來的咖啡浸濕了文件,他伸手抓住恩凝的胳膊,將恩凝帶進自己的懷裏,“寶貝兒,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恩凝的委屈決堤般爆發了,“華君灝,是你,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說了我不做你的貼身秘書,你為什麽還要抱我去餐廳,害我被她們議論,害我成了最不好的壞女人,我不要做壞女人,你知不知道?”
哦,果然是他華君灝惹的禍。
恩凝的小手不停的捶打著華君灝的胸膛,華君灝並不閃躲,任由恩凝的發泄。
恩凝終於累了,她趴在華君灝的懷裏,倔強的一言不發。
“傻瓜,為什麽要在意別人怎麽說呢!這樣活著多累,嗯?”
“可是你不做,他們就不會議論的。”恩凝有氣無力地說。
“傻瓜,有些議論你可以置之不理的,理他們做什麽呢?他們不過是嫉妒,那就讓他們更加嫉妒好了,你內心強大起來,他們自然就軟了,曉得了麽?”
人的性格同樣需要成長,太在乎別人的人自然會辛苦。
“這一點,你不如肖麥做得好,有時候,沒心沒肺不是一種自我放逐,而是一種智慧。”